第七十四章 抓捕白斐-《大乾的名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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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太清楚王干炬一个经历,为什么会出现在审案的“慎刑堂”,明明那天也没从王干炬身上发现什么不对,但是白斐还是决定先把水搅浑了再说。
“呵!记得就好。”王干炬说:“白主事当时不是跋扈,是心乱如麻才对吧。当时,为了搜捕吕郎中,拿到账册,你们可是封锁了通州渡整整一旬。商旅断绝,民怨暗涌,这等动静,岂止‘跋扈’?”
白斐居然坦然承认:“王经历说得也没错,彼时本官确实心乱了,以至于闹出这么大动静。现在想一想,也够愚蠢。”说着,他叹息一声,接着说:“为了区区盗卖官粮的罪过,如此兴师动众,授人以柄,不是愚蠢是什么?”
王干炬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待白斐话音落下,他才缓缓摇头,说:“白主事可不愚蠢。恰恰相反,你精明得很。毕竟,以你们真正犯下的那滔天大罪来衡量,只要能消除痕迹、捂住盖子,封锁一个渡口、闹出再大的动静,哪怕激起些民怨,又算得了什么?相比起败露后的下场,这点代价,实在太值得了,对吧?”
白斐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但他也不知道王干炬是在诈他,还是真知道了什么,但是他知道一件事,现在只有扛到底,才有希望。
他当即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,问道:“什么‘真正犯下的那滔天大罪’,王经历,你这话,本官怎么听不明白!”
而后,又转向堂上众官,控诉道:“诸位大人!下官已经承认盗卖官粮、御下不严之过,王经历却在此危言耸听,罗织大罪!下官虽是待罪之身,亦是大乾臣子,福王妃之亲族,岂容如此攀诬?!”
“呵!”王干炬笑了,朝赵贞拱拱手,说:“都宪,何不请出账本,让白主事死个明白?”
“账本”二字一出,白斐脸上果然闪过一丝慌乱,而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这一切,高坐堂上的赵贞看得清清楚楚,心里叹息,果然,仅凭账册,这位“皇亲国戚”是不会开口的。
白斐之所以没有一直管控通州渡,就是因为吕梁招供,他只来得及趁乱把账册放进了一个过往行商的行李中,就被白斐摆出来的搜查姿态吓得跳进了水里,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搜了出来。
既然吕梁没能吐露什么关键,那账册就没那么重要了,不了解情况的人,再怎么看,那也就是个偷偷盗卖官粮的黑账册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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