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章 抓捕白斐-《大乾的名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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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既不知道,也不想说。”
这话把赵贞噎得半死,他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没事,到了诏狱,你就能记起来,也愿意说了。”
白斐当然不可能被关进诏狱,这是都察院主办的案子,锦衣卫不过是协助抓捕罢了,要是关诏狱,那这最后,功劳到底算谁的,就不好说了。
“刑部、锦衣卫、都察院,就差一个大理寺,就齐了,死一个吕梁而已,不至于吧。”
到了都察院的“慎刑堂”,白斐才发现,堂上居然联席坐着好几个衙门的人。
“我还没问你,你倒是先问起我了。”赵贞一拍惊堂木,问道:“既然只是‘死一个吕梁而已’,其他三人跑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白斐继续嘴硬:“我只是觉得,再怎么说,我也是堂堂的皇亲,做些盗卖官粮的事,了不起革职查办。也许他们自觉身份低微,怕受不起这罪名?”
“怎么,白主事,时至今日,你还以为我们大动干戈,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吕梁?”
“除了盗卖官粮和默许他们把吕郎中灭口,本官不记得自己还犯了何罪。”白斐甚至开始自称“本官”了。
赵贞嘬了嘬牙花子,白斐这狗东西摆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,他此刻完全明白了白斐的算盘,也洞悉了为何那三个闻风鼠窜,而这位正主儿却敢稳坐钓鱼台,甚至被拘至此地仍敢口称“本官”,再怎么说,这位也是皇亲,白斐赌的,就是“投鼠忌器”四字。
甚至现在拿出账本也无济于事了,白斐大可一口咬定那就是分赃记录,反而坐实了他预设的“轻罪”范畴,难不成真就让他罚酒三杯,从容过关?
“白主事可还记得我!”
就在赵贞打算上刑王干炬的声音从堂外传来,白斐闻声看去,正好看见王干炬迈步走过门槛。
“记得,怎么能不记得。王大人是新任的经历,在通州,本官跋扈了些,得罪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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