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虽然他很少对她承诺一生一世,但她心里明白,他们的每一次交融,都是盼着与对方生生世世去的。 正因如此,此刻的她才会这么痛苦。 薛柠望着檐下淅淅沥沥的细雨,眼眶发酸,深吸一口气。 罢了,等天亮再说。 她还想给自己一个机会。 等明儿一起吃早膳时,问问他,他是不是厌弃她了? 若是不喜欢了,一定要早点儿同她说。 她不会厚着脸皮留下来的。 如此枯坐一夜,薛柠还是没见到李长澈。 他在书房那边梳洗,从书房那边离开,没来主屋看一眼。 到底是为什么,突然变成了这样? 她望着窗外怔怔的出神,隐约猜到也许是江稚鱼的缘故。 不过,那可是江稚鱼,谁不会为她的才华倾倒? 薛柠心口泛起一阵钝痛,手脚透着酸麻。 宝蝉天亮才推门进来,看见坐在窗边的薛柠,心里一惊,“姑娘,你今儿怎么醒这么早?” 薛柠抱膝弯腰坐在矮榻上,膝上盖着一方锦绣软毯。 她腹中有些牵扯疼,脸色微微泛白,“睡不着,便直接起来了。” 宝蝉走到矮榻边,看那矮几上摆着的话本,又瞧着自家姑娘没什么血色的脸,“姑娘,你脸色瞧着不太好,是怎么了?可是病了?” 薛柠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,“没有,就是……肚子有点儿疼。” 宝蝉登时担心起来,“要不要请大夫?” “不用。”薛柠摇摇头,“就是月事来了,不太舒服,一会儿你让夏阑帮我熬一碗红糖水就好。” 宝蝉蹙起眉心,总觉得自家姑娘不对劲儿。 但薛柠很快便对她笑了笑,还摸了摸她的头,道,“今儿外面在下雨,但我还要起身去送母亲,一会儿辛苦你给我梳梳头。” 宝蝉轻笑,“这都是奴婢应该的,姑娘今儿同奴婢这么客气做什么。” 薛柠的肚子其实已经很难受,她刚要起身,便疼得呼吸困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