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走出房门,浮生还在门口候着。 他掀起眼帘,淡淡地看他一眼,“这几日,少夫人有没有出过府门?” 浮生道,“少夫人没有,只有宝蝉出去采买过针线布匹。” 李长澈眉心蹙得越紧,“外头的事儿,一个字也不许传入府中。” 浮生垂下眼,“属下明白,只是这么瞒着,也不知能瞒多久。” “再瞒几日罢,等我处理好再说。”李长澈没了睡意,想起江稚鱼,只觉一阵心烦意乱,“苏家那边若有异动,第一时间来提醒我。” 浮生道,“是。” 说完,李长澈直接去了书房。 薛柠半夜醒来,发现身边空荡荡的,男人竟没在房里睡觉。 她喉咙干痒,摸索着坐起身,借着窗外的月色点起蜡烛,就着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口。 之后,脑子便逐渐清醒起来。 明明回了家,却不肯在她身边睡下。 从前那么重欲的人,如今也不会再来纠缠温存。 她仔细想了一会儿,哪还睡得着。 她披了件单薄的外衣,推门出去,夜风送凉,檐角还挂着雨珠。 远处的书房已灭了灯盏,四周都透着昏暗之色。 便是再迟钝的人,也觉察出不对劲儿来了。 他是喜欢上别人了吗?亦或者跟众多男人一样,被江稚鱼吸引了注意力。 但要她像个泼妇一样冲到他面前去质问他为何突然这样冷漠,她又拉不下自己那可怜的尊严,更不屑这么去做。 她一贯不敢对人要求太多,与苏瞻的那一世夫妻早就教会了她,这世间除了自己,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依靠,哪怕,那个人是她的丈夫。 她鼻尖被寒风吹得通红,眼眶也有几分酸涩。 想来想去,也不知该怎么办。 和离,还是怎么? 她也不止一次想做一个大度的女人,为自己的夫君张罗纳妾,让李家子嗣繁荣昌盛。 但男人先前对她太好,春风化雨一般消除了她的敏感多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