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玄月伤势极重,心口大片经脉被月华侵蚀,渐渐化作惨白的琉璃色。 仍然要这般恶化下去,会经脉尽毁。 姜纯熙封住她胸口几处大穴,强行阻断那股蚕食心脉的月华法力,又掏出自己炼制的大药。 以灵力送入姜玄月口中。 助她炼化压制。 一番急救之后,姜玄月惨白的脸色终于不再恶化,气息也稍稍稳住。 姜清月冷眼旁观。 看了眼那只护主的金刚琢,又看向姜纯熙,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与嫉妒,“我们的小纯熙不仅生得一副好模样连福缘也深厚,随便出趟远门都能捡到道器,这种机缘真是让人眼红。” 金刚琢于姜纯熙而言。 是一段连回想都觉得刺痛的过往,是她心底最不愿触碰的地方。 此刻被姜清月这般讥讽挖苦。 即便她素来性子极冷,心头也忍不住腾起怒意,“三奶奶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 姜玄月起身将姜纯熙拉到身后,保护着,忍着身上痛苦,强装无事的劝说姜清月,“三妹快把月神玉还回来,只要你交还过来,今日之事,我便当作从未发生。” “天下机缘有德者居之,凭什么让我还回去?”姜清月把玩着手中的月神玉,嗤笑一声。 姜玄月急道:“如今大敌当前,唯有纯熙炼化月神玉成就月神,才能解我姜家之危,解天下苍生之危!” “凭什么这月神只能是她,姜纯熙能当得我就当不得吗!” “你不是月神,如何能当!?” “那她怎么就是月神了!凭什么!”姜清月心中积压多年的嫉妒爆发,端庄清贵的面目都有些扭曲,指着姜纯熙道:“都是姜家弟子,谁比谁差,凭什么自打她出生后,全族就围着她转?” “最好的资源是她的,最好的机缘是她的,千人宠万人疼,她想怎样便怎样!” “现在连月神传承也要是她的。” “凭什么比都没比,她就能得到月神传承,其他人就得在她身边当陪衬,当年二姐姐,就是看不惯这处处不公,才愤然离家!” “今日这月神之位,我当定了!” 姜清月激活手中的月神玉,玉身仙辉生霞,流光激涌。姜玄月脸色剧变,快声疾呼,“三妹!快住手!月神玉认主,强行炼化会遭反噬,快躲开!” “少要骗我!” 姜清月半点不信,以自身法力与月神玉链接准备将其炼化,然下一秒月神玉如同受到了侮辱似的,柔和的光芒瞬间化作无数冰冷寒光。 密密麻麻如暴雨长枪射出! 噗噗噗! 贯穿了姜清月的肩头、锁骨、小臂、耳畔,穿出数十个血洞,鲜血瞬间喷涌,浸透了身上穿着的暗色衣裙。 若非姜清月有着法王修为,察觉不妙后躲闪得极快,恐怕会化成一堆肉沫。 剧痛之下。 她赶紧断开与月神玉的法力连接。 月神玉上的神光骤然内敛,重新化作一枚不起眼的弯月牙,吃了大亏的姜清月不敢贸然触碰,用云袖将月神玉裹了好几层,重新拿在手上。 以为是姜玄月暗害自己。 她怒声怨道:“姜玄月,你在这月神玉上做了什么手脚!” “我并没有做什么手脚,是你不是月神。” 姜玄月耐着性子再次解释。 “月神玉并没有什么力量,它只是一把钥匙,用来帮助转世后的月神取回曾经力量。你不是月神转世,拿着这把钥匙也什么都得不到,强行催动,只会遭到反噬。” 姜玄月实话实说,十分真诚。 然姜清月只觉得她把自己当成傻子糊弄,怒火更盛,油盐不进道:“什么月神转世,少要拿这些鬼话话还我!谁拿的月神玉谁就是月神转世!” “快告诉我,在这上面做了什么手脚!” “如果我成不了月神,当巫蛮人的大军杀来了,到时候我们谁都活不了了!” “你不信,那我便证明给你看。” 姜玄月指着悬挂在暗室各处的八幅古卷,“这八张古画只有姜家家主能看,姜家濒临覆灭,生死存亡之际,也顾不上祖宗遗训了,你随便打开一张。” 经她提醒。 姜清月才留意到殿宇八角各悬着一卷尘封古画,她心中戒备,小心姜玄月使阴招来害她。 袖袍一挥。 月刃斩向最远那幅挂画的细绳。 哗啦! 失去束缚的画卷如瀑布般徐徐展开,墨色晕开,露出画中内容,是幅肖像画,画中白裙女子临溪而坐,玉指轻拂琴弦,清雅如仙。 看清面容的刹那。 姜清月双眸骤然骤缩,浑身一僵。连跟在姜玄月身后的姜纯熙也呆滞了,清寒的月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幅画。 画中女子的眉眼、身段、神韵…… 竟与她一模一样。 身为姜家现任家主,姜玄月很早之前就看过这八幅画了,望着画中人她缓缓开口,“画中前辈是四千年前的姜家先祖,也是姜家第五代转世月神,你如今可信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