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看到宋亭年温柔地为她撑伞,自然地伸出手,将陆引珠拥入怀中。 而陆引珠没有推开。 她就那样安静地待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,任由那把属于别人的伞,为她撑起一片无雨的天地。 无人能逼迫她的话仿佛还言犹在耳。 自愿嫁人,自愿……接受别的男人的拥抱。 晏危的眸色深沉如夜,里面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。 握着玉扳指的一寸寸的收紧,指节因为这力道,都泛出了青白色。 晏危觉得头疾似乎又在隐隐作祟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,连带着心口某处,也传来一阵钝痛。 他想起五年前离京时,她眼中明亮的期待和那句我等你。 想起归来时,听到的却是她已嫁作人妇的消息。 想起面对他时,她疏离冷漠地自称臣妇。 所有纷乱的思绪,最终都凝聚成宫门外雨中对拥的画面。 她一字字一句句的话,都在和他拉开距离。 她骗了他。 李德感受到帝王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,头垂得更低,连呼吸都放轻了,心中叫苦不迭。 这江阳侯和夫人,怎么偏生在此时此地…… 雨珠汇聚成珠,从飞檐翘角滴落,砸在青石板上,碎裂成更细小的水花。 许久,晏危才动了一下。 他收回视线,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。 李德连忙撑着伞,快步跟上 宫门外,宋亭年似有所觉,眼角的余光极快地瞥向已然空荡的高阶,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。 他松开陆引珠,柔声道:“后日便是太后寿宴,我会在宴席上,请太后懿旨,允你归家的。” “别担心,阿珠,一切有我在。” 宋亭年温柔的摸了摸陆引珠的头,笑着说出这些话。 她已经在宫中留了十几日,早就不合规矩了。 只是宋亭年担心,皇帝还有其他的手段。 想起刚刚在乾元殿,晏危的话,宋亭年的眸中划过几分暗芒。 ‘成婚了啊,和离就是了。’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