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开济眼皮直跳,到底是他在审理这桩案件,还是刘玄这个犯人,在审理案件。 以大明律言,刘玄的确罪不至死。 换作寻常之人,他自然有办法,可以令其认罪认罚,可对方却是殿前红人,深得太子器重。 事关朝堂的名声,事关当朝宰相的威严,他不得不秉公办理。 开济也是看明白了,刘玄一直以大明律为准则,纵然硬闯上宰相府邸,也没有杀害任何一人,同时留下胡惟庸一命,保全自身。 而且,案子全程都是刘玄一人施为,没有借着锦衣卫的身份,此事也无法把锦衣卫拉下水。 这大大超过了开济,心中对案子判法的预期,还被一个黄毛小儿,玩弄在股掌间的感觉。 “此子作案前,就部署好了每一步,心思如此缜密,明明是故意伤人,却做得滴水不漏,本官是定不了他的死罪。” 在案上的开济,一脸为难之色,为官多年,他想来以重刑服人,显有失手的时候。 唯独碰上了刘玄,如此难缠。 开济下笔前,沉思许久,他治不了刘玄的死罪,但将他流放偏远之地,他断然难逃一死。 在刘玄被关押,等候发落的时候,马皇后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的消息,也自朝堂上传开来。 一时之间,马皇后病重的消息,也盖过了胡惟庸被人闯入殴重伤的影响。 朱元璋因此震怒,这到底是何人传出来的消息。 殊不知,传出消息的始作俑者,正是一脸忧心忡忡的马皇后,听着宫女的细语。 “传吧,就让群臣去猜测吧。” 马皇后叹息一声,她也劝过重八,不应该意气用事,因为一个刘玄打伤胡惟庸,就判他死罪。 但正在气头上的朱元璋,听不进马皇后的劝诫。 “母后,母后,儿臣来看你了!” 殿外,传来朱标焦虑的声音。 “我是病了,但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死,你也不用跟哭丧一般。”马皇后笑着安抚自家孩子。 “母后,你都病得这么重了,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吗?”朱标无可奈何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