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毛骧,你把孤的口谕带过去!” “开济,如果你对刘玄滥用私刑的话,孤一定不会饶过你。”朱标寒声道。 朱标话语透出的杀意,令得传话的毛骧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 太子这是动了杀心。 毛骧伺候陛下,太子多时,从未见到温文尔雅的太子,这般的盛怒,只为保全一个大牢里的犯人。 兵马司大牢。 得知太子传来的口谕,刑部尚书开济,又看着手中陛下的圣旨,一时左右为难。 开济叹了口气,眉宇间多出几分愁容,换作是一般的案子,谋害朝廷官员,不论生死,犯人也要处以极刑,以儆效尤。 但太子的意思,则是暗指他要将这个案子,从轻从小处理,将犯人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 要按陛下的做法,他有三十种判法,让这犯人生不如死,若是按照太子的念头,胡惟庸既然没死,犯人也罪不至死…… “这个案子,不好审啊……” 这两父子用这起案子斗法,还被他这个刑部尚书卷进来了,这不是为难他么。 “王指挥使,犯人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。” 念头不通达,刑部尚书开济唤来王德禄,询问犯人目前状况,背景情况。 “禀尚书大人,已经查过那小子的身份了,原来是锦衣卫副指挥使,曾经前往北平城,监察燕王行事。” “就是不知道,他为何会出现在金陵城,还闯入丞相府邸,恶意伤人,这小子背景挺大啊。” 王德禄短时间内,就查到刘玄的诸多信息。 同时,他也暗暗心惊,兵马司这是钓上一条大鱼了,此人来头太大了,难怪把那毛骧紧张得不行。 敢情,他们动了锦衣卫的人。 “本尚书知晓了,带我看看犯人。” 开济面无表情,能让陛下严查,太子看重的人,身份背景惊人一些,都在情理之中。 这名指挥使口中说得背景挺大,远没有太子撑腰来得大。 兵马司临时大牢。 此时,刘玄正躺在阴暗潮湿的大牢里,呼呼大睡,浑然不顾狱卒诧异的目光。 这敢情把坐牢当回家了,睡得这么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