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不是担心刘伯温的身体,乌雅儿现场就教训胡惟庸,出了刘家的门,这胡惟庸能有很多种死法。 “伯父说了,一切都要等你回来再说,不能影响在出公差的你。” 乌雅儿美眸透出一淡淡雾气,在刘玄不在的日子里,她都是独自留守刘家。 照顾着刘伯温父子的病,精神都一直紧绷着,直到刘玄回来,方才如洪水决堤。 刘玄轻声安抚乌雅儿,随即四处望,都没有见到师傅张邋遢的身影。 “你师傅出门寻药去了,你前脚离开,他后脚走的人。”乌雅儿摇头道。 临行前,张邋遢还特意嘱咐她,让她给刘玄带话,他去龙虎山找人算账去。 这牛鼻子老道,是不是把过期药给他了,害的他在徒弟爹面前,抬不起做人。 “师傅他老人家,一如既往爱较劲。” 刘玄点点头,这胡惟庸真是走了狗屎运,这么快扳倒浙东派为首的杨宪,来到刘家耀武扬威,又恰逢师傅出远门,不在刘家。 否则,以师傅他老人家的好脾气,这胡惟庸高低走着进来,带尿躺着出去。 不过,既然身为徒弟的他回来了,这事就不必劳烦师傅他老人家。 “嗯,这段日子苦了你,都怪我前往北平城,被胡惟庸有机可乘了。” 刘玄明白要不是因为父亲,大哥二人无人照顾,乌雅儿早就出手解决了。 他们都低估了乌雅儿的本事。 当初杀手登门暗杀,在她的出手下,十多名杀手都无一活口,当成路边一条狗来杀。 何况,胡惟庸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,一只手就能轻易捏死的存在。 “我想看看大哥他。” 在床榻上,刘琏脸色苍白如纸,紧闭双眼,呼吸很是微弱,没有苏醒过来。 “大夫看过了,说刘琏大哥溺水受惊过度,身体都木僵了,失了魂,如果能短则半个月醒来,那就是大难不死,不然……”乌雅儿欲言又止。 诊断过的大夫,都说刘琏的病情很重,轻则很快醒来,重则形存神亡。 乌雅儿甚至都不敢跟刘伯温,提及刘琏的病情。 刘玄不语,为刘琏低头把脉,脉搏微弱无比,除非有师傅出手。 否则,哪怕以真气灌入,大哥身体也经不起如此折腾。 “或许,这就是他的命。” 看着昏迷不醒,成了植物人的刘琏,刘玄心中叹了口气,以古代的医疗水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