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他给刘玄扬名立万的机会,从锦衣卫做起,一步步涉入朝堂,成为他最锋利的一把刀。 “臣愿效死。” 刘玄心中毫无波澜,还得装作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。 这些年来,父亲得罪了淮西勋贵,他就更狠了,当上锦衣卫监察百官,还得到密旨,严查将官生活作风。 谈完公事,刘玄陪着朱标用膳,肉粥油条,清爽小菜数碟。 闲聊皇室家常事,刘玄也从朱标口中,得知安庆公主找到了如意郎君,相谈甚欢。 “待到安庆嫁了人,操持的事务多些,她也会收心养性,不去找你的麻烦。” 朱标的意思,用时间淡去一切。 “如此最好,我本意只是救人,本就对安庆公主没有意思。” 刘玄如释重负,确如太子说的,安庆寻得意中人,自然不屑他这颗小白菜。 “呵呵,你这话,倒是说得安庆配不上你了。”朱标放下碗筷,皮笑肉不笑。 “……” 刘玄悻悻摇头,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口了。 “放心,你好好为孤做事,你对安庆轻视之言,孤是不会告诉她的。”朱标意味深长的一笑,拍了拍刘玄的肩膀。 历史上看终觉浅,只有亲身体会,才知道这位生性仁慈的太子,心思多变,腹黑得很! “这令牌你拿着,可以自由出入皇宫,没人敢拦你。”朱标取下自己的腰牌。 “你是孤的侍卫,可以直接去锦衣卫所要人,有事不用你兜着,告诉孤即可。” 有这么通情达理的主子,刘玄也没有拒绝的理,神情端正地接过太子的贴身腰牌。 刘玄摸着龙纹耀眼的令牌,爱不释手,这可是摇人利器。 有了太子的腰牌,刘玄一路畅通无阻,来到锦衣卫所在的镇抚司,说明来意。 半炷香的功夫,锦衣卫指挥使毛骧,就召来镇抚司上,没有差事的锦衣卫,那人头攒动的场面,好不热闹。 “刘玄,这里的人随便你挑。” 毛骧大度放人,身为锦衣卫指挥使,他心思细腻,如此年轻的锦衣卫,从检校以来都从未有过。 这不是真有本事,那就是来镀金的,不论从哪点上看,得罪此人都没有好处。 “老大,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 名师出高徒,跟随过张邋遢一段时间的刘玄,眼神老辣,谁真有本事,谁是滥竽充数的一眼识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