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绕路的话,估计得多走两里地。 陈默叔拿起对讲机回道,你们继续在前面监视金兵军营。 我另外派两个人去探进汴京城的安全路线,等我们确定动身,再通知你们原路返回,跟我们汇合进城。 夙夙换上了宋代的襦裙,黄五儿倒不必如此,她那身黄皮子皮毛便是最好的伪装。我和攀亮、安仔则换上了古代猎人的装束。 “对了,救他们……不会改变历史吧?”夙夙师妹忍不住问。 我回复她“不会。”“历史的走向,向来只系于宋徽宗、宋钦宗这类能左右大局的人物。他们这样的普通人,本就不在史书的笔墨之内,救了也无碍。” 夙夙灰色的粗布裙摆扫过地上的落叶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 安仔低声嘟囔:“这衣服穿着真别扭,还是劲装利落。” 夙夙拍了拍胳膊,眼里带着笑意:“入乡随俗嘛,总不能穿着迷彩服在汴京街头晃,那不成怪物了?” 谢必安不知何时已走到林边,望着远处隐约的村落轮廓,淡淡道,前面那片村落,阴气比别处重些,怕是有横死之人。 方才我已入城,与阳间的阴司差役接上了头,届时会接引众人。只是过去时收敛气息,莫要惊动了怨魂。 我心头一紧。 靖康年间,汴京周围战乱频发,村落被屠、百姓流离是常事,有怨魂徘徊并不奇怪。 只是谢必安竟能如此敏锐地察觉,果然不愧是阴司官差。 五分钟后,前方传来安全的信号,攀亮和安仔也已归队。 众人背起行囊,跟着陈默的脚步向林外走去。 刚出酸枣林,一阵冷风卷着尘土扑面而来,风中夹着淡淡的血腥味。 那味道极淡,却足以让人心里发紧。 田野里果然空无一人,只有几亩荒田上留着未收割的残稻,在寒风里摇摇晃晃,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生机。 远处的村落不见炊烟,土墙塌了大半,几间破屋的屋顶塌了个大洞,露出黢黑的梁木,一片死寂。 “加快速度,穿过村子。” 墨兰低声道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 一行人放轻脚步,沿着村边的小路快速穿行。 路过一间破屋时,黄五儿忽然停住,指着屋内低声道:“里面有人。” 众人立刻停下,陈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 攀亮悄悄凑到窗边往里看,片刻后回头,对众人摇了摇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忍:“是具尸体,看衣着像个农户,脖颈有勒痕,身上的粗布衣裳被扯烂,想来是遭了兵匪劫掠。”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,手指都冒出微微虚汗。 眼前的惨状让我瞬间想起姜诺溪临别时的笑脸,他们若是落在这般兵匪手里,后果不堪设想。 这乱世,人命如草芥,而这些败类,偏要在绝境里再添一层罪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