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蒲哈迪接过,试了试温度,这才递到蒲阿布唇边:“父亲,喝点热的。” 温热的羊奶顺着喉咙滑下,蒲阿布长长舒了口气,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。 蒲阿布眼中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,“事情……成了。” 他顿了顿,“蒲家,暂时没有危险了。” 汴梁城,东宫书房内。 ,手中捧着一本《论语》,目光落在书页上。 在客栈晾了许久的孔仁玉终于被赵德秀召见。 孔仁玉走到书案前约五步处停下,撩起官服前摆,双膝跪地,额头触地:“微臣曲阜县令孔仁玉,叩见太子殿下,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 赵德秀坐在桌案后,手中捧着本《论语》慢条斯理地翻过一页,“平身。” 孔仁玉谢恩起身。 《论语》遮住了赵德秀的半张脸,就听他缓缓开口道:“孔家主,你现在见到孤了,有什么话说就是了。” 孔仁玉的脑子飞快转动,太子这称呼不按常理出牌,这打乱了他所有的准备。 他索性躬身作揖道:“殿下,孔家上下唯官家、太子殿下马首是瞻!” 赵德秀闻言轻笑一声,“呵呵……孤还以为,孔圣之后见了孤,怎么也得来一套之乎者也,讲一番圣贤道理。没想到,你还挺直接。” 孔仁玉的腰弯得更低,几乎成了九十度。 他知道,机会只有一次,错过了,就再也不会有了。 “殿下,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明显的颤抖,“微臣……有罪!” 赵德秀挑了挑眉,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等着下文。 孔仁玉不敢抬头,继续说道:“微臣之前自视甚高,不识抬举,辜负了殿下的良苦用心。等微臣醒悟时,已经过去许久……此乃大不敬之罪,还请殿下治罪!” 然而赵德秀听完,却摇了摇头。 “看来,”他淡淡地说,“你还是没懂孤的意思。” 孔仁玉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解:“微臣愚钝,还请殿下……示下!” “大宋......”赵德秀终于开口,“需要的是孔圣人,而不是孔家。” 孔仁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“你们孔氏一族,”赵德秀继续说道,“无非是孔圣传承下来的血脉而已,你们代表不了孔圣。” “这么多年下来,你们孔家,可再出过一个‘圣人’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