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做皇帝,可以仁厚,但不能软弱;可以怀柔,但必须手握刀剑。 若是连该杀之人都不敢杀,该破之局都不敢破,那这皇帝,离死也就不远了。 赵德秀这番话,展现出的决断与魄力,让赵匡胤无比欣慰。 殿内安静了半晌,赵匡胤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那么......开始秘密筹划重建益都,为迁都做准备?” 赵德秀却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苦笑:“爹,咱们是不是......跳过了一个步骤?那洛阳怎么办?四叔那边,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拆旧宫、平整土地了吧?” 赵匡胤闻言,大手一挥,脸上露出那种近乎“奸商”的得意笑容:“拆就拆呗!反正咱们又不真去住,留着那破旧宫室还占地方。” “索性拆干净了,把洛阳皇城旧址那块风水宝地,好好规划一下,建成一片上好的宅邸、商铺卖给那些急着在‘西京’置业的官员富商!” “啧啧,这又是一大笔进项啊!反正他们现在以为咱们要迁洛阳,这钱,不赚白不赚!” 赵德秀被他爹这理直气壮“两头通吃”的架势给逗乐了,心想这炒地皮属实让他爹玩明白了! 他接着忍俊不禁道:“我的亲爹哎!您在早朝上还一脸为难地说‘迁都事关重大,容后再议’,演得跟真的一样。这下了朝,转头就跟孩儿把新都城址都定到益都了......这是不是,有点过于儿戏了?” “儿戏?”赵匡胤一瞪眼,随即豪气干云地一挺胸膛,“你爹我是皇帝!是天子!朕说的话,就是金口玉言!朕做的决定,就是国策!今天说容后再议是朕,明天说就定益都也是朕!谁敢说半个不字?” 他说到兴头上,难得开起了玩笑,指着舆图最上方辽国上京临潢府的位置:“要朕说啊,朕干脆直接把国都搬到这临潢府去!把耶律家的皇宫占了,天天在辽国皇帝老儿的金銮殿上朝!看那帮契丹人还嘚瑟不!” 赵德秀听完,先是一愣,随即放声大笑,“哈哈哈!爹,您这想法......绝了!不过,这也不难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