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次,她的狼妈妈就是闻到了这股味道,然后就昏倒了,被一群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用铁笼子装走了,再也没回来。 那是乙醚。 是职业捕猎者用来对付猛兽的强效麻醉剂。 “呜!” 小白猛地站起来,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恐惧和愤怒的低吼。 她一把扔下收音机,把身边的灵儿护在身后,整个人伏低身子,做出了攻击前的扑杀姿势。 “汪汪汪!” 大黄、二黑和三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杀气,对着山下的土路狂吠起来。 正在砌墙的赵山河一愣,扔下泥刀跑过来。 “小白,咋了?” 他从来没见过小白这种反应。哪怕是面对胡大彪的火药枪,她也是愤怒多于恐惧。 但此刻,她在发抖。 那是猎物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。 小白指着山下的土路,手指在剧烈颤抖。她做了一个捂住口鼻的动作,然后又做了一个倒下的动作。 赵山河眼神一凝。 捂嘴?倒下? 迷药?! “大壮!别干了!抄家伙!” 赵山河一声大吼,从旁边的草垛里抽出了那把早就上好膛的双管猎枪。 “把大门关上!灵儿进地窖!谁也不许出来!” 李大壮和几个退伍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,但那是绝对服从命令。 他们迅速扔下工具,拿起了早就备好的镐把和铁锹,守住了上山的必经之路。 …… 五分钟后。 那辆黑色的吉普车,像一只巨大的黑甲虫,吭哧吭哧地爬上了乱石岗的土坡,停在了距离新房五十米的地方。 车门打开。 蛤蟆镜胖子带着三个手下,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。 他们手里没拿武器,而是提着几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包。 “呦!这就盖上新房了?” 胖子看着那还没封顶的石头房,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精明的小眼睛,笑眯眯地打量着四周。 当他的目光扫过全副武装的赵山河,以及他身后那个正龇着牙、眼神凶狠的粉衣少女时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。 “极品……果然是极品啊……” 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,眼神里满是贪婪。 胡大彪那个土鳖果然没骗人。 这丫头身上的野性,简直就是为了马戏团或者南方那些猎奇的富豪量身定做的。 “站住。” 赵山河端着猎枪,枪口微垂,但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。 “这是私人承包的荒山。不欢迎外人。” “兄弟,别这么大火气嘛。” 胖子举起双手,示意自己没恶意,然后从包里掏出一盒中华烟,想往前递。 “我是广东来的商人,姓金,道上朋友给面子,叫一声金老板。” “听说兄弟这儿有好东西,特意来收点山货。” 金胖子一边说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地形。 易守难攻。 而且那几条狼狗看着很凶,那个男人手里的猎枪也是真家伙。 “没货。滚。” 赵山河连烟都没接,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 他闻到了。 随着这帮人走近,那股子混合着乙醚和血腥气的味道,连他这个老猎人都闻到了。 这帮人绝不是收山货的。 收山货的身上只有铜臭味和土腥味。而这帮人身上,是绝户味。他们是那种连皮带骨头、连人带兽都要榨干的亡命徒。 “兄弟,话别说这么绝嘛。” 金胖子也不生气,他把烟收回去,眼神在小白身上转了一圈。 “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。” 他拍了拍手里的皮包。 “这里是一万块钱。” “我看这荒山也不值几个钱。只要兄弟你把这山……连同山上的活物,转包给我。这一万块,就是你的。” 一万块! 在这个万元户都能上报纸的年代,这是一笔足以让人发疯的巨款。 李大壮他们都听傻了。 一万块买个破荒山?这人疯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