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在五年前,因为一次暴雨倒灌,导致三幅宋代古画严重受损,发霉,虫蛀!” 钱世明一边说,一边让助手在大屏幕上投影出几张照片。 画面惨不忍睹。 那是几幅残破不堪的古画,霉斑点点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 “赵文山先生作为馆长,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啊!” 钱世明的声音变得哽咽,充满感情。 “他多次向上级申请修缮资金,但迟迟批不下来。” “眼看着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就要烂在库房里,他能怎么办?” “难道眼睁睁看着国宝毁于一旦吗?” 钱世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 “所以,他做出了一个违背规定的决定!” “他自掏腰包,变卖祖产,在自己家里修建了恒温恒湿的专业密室。” “把那些最脆弱、最急需保护的文物,偷偷转移回家,进行抢救性保护!” “这种行为,虽然违规,但在法律上,这就叫紧急避险!” “他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,不得已而为之!” 这番话掷地有声。 逻辑闭环。 直播间里的弹幕风向瞬间变了。 “卧槽?原来是这样?” “我就说嘛,赵馆长那种文人,怎么可能偷东西卖钱。” “如果是为了保护文物,那确实情有可原啊。” “庞家自己没本事保管,还不让人家保护了?” “这就是现实版的《药神》啊,法理不外乎人情!” 陆诚依旧没动。 只是敲击卷宗的频率稍微快了一点。 有点意思。 把“监守自盗”包装成“忍辱负重”,这钱世明不愧是老狐狸,黑的都能让他洗成彩色的。 这时候,被告席上的赵文山也很配合地开始表演。 “呜呜呜……” 他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耸动,哭声透过指缝传出来,听着那叫一个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。 “我有罪……我不该瞒着组织……” 赵文山抬起头,老泪纵横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 “可是那些画……那是活的啊!” “我每天半夜听到它们在库房里哭,我心疼啊!” “我把它们接回家,每天擦拭,给它们做保养,我没动过一点私心!” “我就是想给后人留点念想……” 这一波感情牌打得太好了。 就连审判席上的一位女陪审员,眼圈都红了。 钱世明趁热打铁。 他又拿出一叠厚厚的汇款单。 “审判长,这里还有一份证据。” “这是赵文山先生这十年来,资助贫困山区学生的汇款记录。” “总计两百万。” 大屏幕上,一张张汇款单滑过。 还有很多赵文山和山区孩子的合影,照片里他笑得慈祥,穿着朴素,完全就是个德高望重的老爷爷。 “一个连早饭都只舍得吃咸菜馒头的老人。” “一个把所有积蓄都捐给希望工程的老人。” “你说他贪污几十亿?” 钱世明摘下眼镜,指着公诉席,声音悲愤。 “钱呢?” “既然贪了,那钱去哪了?” “你们查封了他的账户,里面只有区区五万块存款!” “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巨贪吗?!” 全场死寂。 只有快门声疯狂响起。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,简直无懈可击。 动机高尚:为了保护文物。 第(2/3)页